
“你有没有发现,一路上没有看到一棵树?”援藏干部王斌一来阿里就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前往阿里深处的长路上,地貌也经常起伏变化,车窗外一侧偶尔有草甸、湖泊、羊群掠过,另一侧永远是一座高山般的沙丘连着一座,在山脚下有星星点点的沙棘。
路上一棵树都没有,但是土地的深处,从来都不缺乏生命的光顾。

班公错波光闪烁,鸟儿蹁跹,但周围的山谷寸草不生。

狮泉河镇山坡上的大字是用白石砌成的。
日土 荒芜的彩色
80年代初,还没有成为画家的韩新刚到阿里:“世界开始完全不同,从荒芜变成彩色,连土地都有很重很沉的色彩,紫色、绿色、红色,色彩的饱和度极高。云因为颜色深,反差大,变成实实在在的物质,而不是浮云。”